20111114 am730 吹脹80後 陳強 自由是假的

這篇文章是刊於上星期五《am730》的,過了周末才放出來,也由於今天收到一位讀者的電郵,我想一併把回應放出來。

自由是假的

我是個無謂的人,也不學無術,因此我腦內常常出現很多怪念頭,而每當我說出來,有的人會覺得我很有趣,有的人覺得我有點「哲學性」,其實我知道他們都只想說我是低能的。

以下是真經歷:有一天,我一個人走在街上。我看見遠處有一間便利店,我想走過去。但我面前,是一條馬路,一條很闊很多車的馬路。如果我要到達那間便利店,我一定要走進隧道,或者走遠很多,經過斑馬線……總言之,我不可能直直接接用最「直線」的方法走過去。我突然在想,那是為甚麼呢?為何我不能直接走過去?為何我要遵守別人定下來的規則呢?

我在這裡出生,這裡是香港;香港有自己的政府,有自己的法例,有自己的特首,有自己的警察……但,這都不是我自己揀的。我一出生,我就被迫跟隨著別人定下來的法則。

人不是有自由意志的嗎?我出生了,我不想讀書,對,沒什麼原因的,我就是不想,這是我的自由,那為何我一定要受九年免費教育?我出生了,我不想特首去管有關我的事情,我不是有自由的嗎?為何他能幫我決定這決定那?我出生了,我不想活過六十五歲,因此我不想交強積金,為何我一定要把人工交出來供款?即使我我想活過六十五歲,我仍然不想交強積金,何不呢?重點是甚麼?重點不是純粹自由,而是……我又沒有傷害別人,我有嗎?

最初我想直接走過馬路,到我走進了隧道,我不斷想,只要我沒有傷害人,為何我失去了那麼多自由?我還在想,人就是人,每個人應該是一樣的,為何每個國家的法規如此不一樣?那究竟如何定義「人」呢?我苦思著,想到唯一的答案是——其實我們都沒有自由選擇來到這個世界,人根本沒有自由,一切都是假的。

今天,我收到一位讀者的電郵,他叫阿輝。

陳先生你好!看過了你的專欄:「自由是假的」,由「為甚麼不能直行?」伸展到其實我們没有自由,你有否想到,為甚麼要學同一種語言去溝通?

的確我們的生活有不少規範,但如果没有這些規範,香港會依然安全嗎?我不是甚麼學者,不能給你一個權威性的答案,但我會建議你到没有這些規範的國家生活一下,了解一下。

另外,如果你走進哪條馬路,其實影响了哪條路上的使用者,没意識到的,撞上了你,還可以說對其他人無害嗎?

-------------------------

我一收到有意思的電郵,就會急不及待回覆,回覆如下:

1.

先謝謝你閱讀我的文章。

2.

其實我沒有「伸展到我們沒有自由」,我只是說我們一直在想的「自由」或者都不是「真正的自由」。那麼,何謂「真正的自由」?這的確是一條哲學題目,而且要用一百萬字來分析了。況且我也沒有智慧去答,所以我只能提出問題。

3.

你所說的,我怎麼會不明白?我當然想過了,要不然,我何不直接走過去?為何我最後還是進了隧道呢?

當然,過馬路的例子你可以不認同。但「教育」呢?為何我不喜歡讀書的話,你要強迫我?要是我不去,你就拉我的父母?為何我們沒有自由去「不讀書」呢?

有一次,我問一個會考0分的學生,為什麼會考0分?我覺得,只要花少少心機去讀一下書,會考0分是不可能的。他跟我在行人路上走,一邊走一邊不經意地回答:「其實我剛才不敢講……我是有讀寫障礙的。我連自己的名字也會寫錯。」當時我他媽的感到羞愧,我誤會了別人,而且把地球上70億人都當是同一類人。但其實,這個世界上,有人因為有病讀不成書,有人因為後天原因讀不來……可是大家都他媽的覺得讀得書就是純粹的叻,讀不成的就是純粹的笨。那天開始,我不再只叫人讀書,我會跟人說:「希望你找出自己最在行的事情吧。加油。」

又為何我們一定要活過65歲?一定要供「強積金」?為何?你說政府是為了保障我老年的生活。我說我不想活過65歲也好,我說我不需要你替我保障也好,你為何不給自由我去「錯」(這是你眼中的錯,所以我加上了「」)?真正的自由是你還有自由讓我們去「錯」。

要是大家都不能「錯」,為何我們不活在監獄中?因為每個人也可能會去犯法。你可以說政府是為了我好。共產黨就是什麼都覺得自己是為了市民好,什麼都幫大家決定了。人就沒有自由。中國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監獄。

我的思維是這樣的——我非常支持「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即使100億人當中,只有1個人是不喜歡讀書的,我也要尊重他,因為他有自己的個人選擇和意志,而「不讀書」對別人不會有害。如果無限伸展,其實不讀書也可以有害,不供強積金也可以是有害,但真的沒必要去無限伸展了,因為這些都只是比較和假設。

你怎麼可以肯定的說我不讀書不可能好好的活著?你怎麼可能堅持說我不供強積金老來就會連累社會?假如我是富豪之後,不是應該不需要供強積金嗎?又或者倒轉說,你又知道我老來想過怎樣的生活?我要過清貧生活不可嗎?

我不喜歡「統一思維」,我不愛每個人都要靠會考成績來決定人生的成功,我從來都反對。但我怎會不明白,這個「統一思維」是有利管治的?

當這個社會中,每個人都樂於與別人一樣,而不追求與別不同,這個社會是接近死亡的了。

陳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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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Responses to 20111114 am730 吹脹80後 陳強 自由是假的

  1. HoTung Lam 說道:

    大概這個問題
    我覺得要首先要撇除了一切道德上的問題

    我不是指罪案 因為中國連說話的自由度也不大 ,我指的是道德上一些問題 例如殺人
    怎麼說好呢 當然我們可以有選擇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什至有人變態 要去殺人也可做啊(依照你所說的自由)
    但我覺得某些自由是要附上代價的
    正如你大可選擇不讀書 代價是你要比別人走多一點路 付出更多勞力等等
    也可以不供強積金 代價可以是你將來無法預知的疾病,意外
    但我認同 為什麼人們沒有這些自由選擇"要" 或"不要"呢?

    • chankeung 說道:

      希望大家不要忘記了我的其中一個重點:無論做什麼,都不能傷害別人,然後才開始談自由。

      例如,我喜歡紅色,我只愛穿紅,有問題嗎?我會因此而傷害別人嗎?不會的話,你不應該阻止我一輩子只穿紅色的衣服呀。

      • chin 說道:

        我覺得,有時候像是一種遊戲規則。遵守公共管理,失去一些個人自由,然後獲得基礎設施與社保醫保等。的確,雖然一切看起來都是理所當然,但只要一個集體里有一個聲音不一樣,就值得去反思。我也常常在想,爲什麽我生來要接受政府的管理以及世俗的影響。但又覺得,人是社會性動物,害怕孤獨,起碼對於我來講是這樣的。所以我沒有辦法效仿隱居的先人。當然,現在想要到山上住也還不是那麼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 HoTung Lam 說道:

        haha 那如果在這大前提的話
        的確是可以
        只是當中存在了很多灰色地帶~_~
        所謂的自由 可能就是我們人類造出來的假象。

  2. 紙。飛機 說道:

    你好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寫的東西 看完你的文章 和你那位讀者的回應 我也想提出一點

    請你想像一下 當這個世界 沒有政府 香港沒有九年免費教育
    先不論 會不會 有雜亂無章或者是給他人導致傷害的情況出現
    如果這世界 從來都沒有 規則 或者是任何方式的綑綁 雙對的 這世界就不會有自由這詞
    而 人類也不會懂得自由是甚麼 “自由”也不會存在
    亦不會像你一樣 追隨自由、知道自由的可貴
    簡單來說 就是 如果沒有自由的相反 就不會有任何definition能去解釋 甚至 證明“自由”的存在

    freedom is just a word with the meaning of “lack of rules". Just like when we are talking about “heat", it is just a word to describe the lack of cold, as heat never exist.

    • chankeung 說道:

      你的取向也是其中一類人的取向。沒所謂。但我想說的是,你要接納有特別想法的人。所以,你喜歡讀書,你就去讀,而且有9年是免費的!但我不喜歡的話,你不要強迫我。

      我知道有人會說,9年免費教育,是在大家年輕時的強迫教育,那個年齡的人,不會有正確的選擇權,因為未成年。假設這是對的,那麼為何又會有9歲就讀大學的人?這即代表,總有少部份的人,是有異於常人的成熟。如果有個9歲的小朋友,心智超級成熟,有如那個9歲讀大學的小朋友的數學IQ一樣,你能讓他選擇不繼續讀嗎?如果可以的話,那強迫性9年免費教育就不存在了。

    • chankeung 說道:

      再回應多一下:

      陳強:有自由不代表沒有規則。而且不是越自由就越少規則。假設這個概念是對的,那麼美國就比較沒規則,而中國就很有規則了。又再假設這是對的,你想去沒規則較自由的美國生活?還是去現在較有規則但沒自由的中國?

  3. 說道:

    我想我可以回應到關於教育的那個疑問。
    答案很簡單:未成年。
    未成年的自由意志未成熟,有可能會選錯,甚至乎是不能挽回的錯,所以沒有選擇權。
    當然,甚麼時間才算大人根本就沒有明確的介定。再者我也不知道到底有誰有權決定甚麼東西可以讓未成年人士自已做決擇,有些甚麼不能。

    • chankeung 說道:

      你說的其實我已經在上面回應了:

      「我知道有人會說,9年免費教育,是在大家年輕時的強迫教育,那個年齡的人,不會有正確的選擇權,因為未成年。假設這是對的,那麼為何又會有9歲就讀大學的人?這即代表,總有少部份的人,是有異於常人的成熟。如果有個9歲的小朋友,心智超級成熟,有如那個9歲讀大學的小朋友的數學IQ一樣,你能讓他選擇不繼續讀書嗎?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那強迫性9年免費教育就不存在了。」

      我想說說是,那怕只是有一個特別的例子,我們都要尊重。

  4. 說道:

    1) 謝謝你的回應 (再有回覆不如 skip 咗呢 part)

    2) 其實我認為你心有答案, 對他人没有害的為可不可以做是你「真正的自由」吧?

    3) 教育問題, 其實問為何要強制上學,不如先問為何 1971 年要推行九年免費教育? 早陣子我到了菲律賓一次, 見到有些十分貧窮的小朋友, 不能上學, 要工作為生, 你可以想像二十年後他們的生活嗎? 當然, 我並不認同香港的教育好. 你的例子正正証明香港的教育很片面, 但這是教育範疇的問題, 基本的教育我覺得是必需的. 天才, 香港有一位少年 13 歲經已取得碩士, 你忘記了他? 是有例外的.

    「強積金」問題, 如果一個人, 没有儲蓄, 老了,失去了工作能力, 他不想死, 他可以? 如果政府不出手幫助他, 你會說政府不仁不義, 還是那位仁兄咎由自取? 如果大家認為是咎由自取, 哪甚麼生果金, 綜援都可以取消.
    「強積金」的目的是將生活責任放回個人身上, 減輕政府及下一代人的負擔.
    可恨的是, 這個他媽的「強積金」, 連最保險的定期也没有, 為何我一定要買基金? 這是設計「強積金」的人的問題.

    不過我想以上的你都明白.

    對與錯, 再另回覆.

    我絶對認同不讀書也可好好的活著. 不過, 完全没有讀書的人, 能有你這樣的思想基礎去思考這些問題嗎? 基本的政府要照顧市民的基本, 可惜我們的政府仍很基本, 不同的,要自己去解決.

    這個社會有很多不能, 但也有很多没有不能, 你有時間可以找找區紀復先生的資料, 他生活得很清簡, 你, 為何不可?

  5. 山中 說道:

    請再細心想想,假如你對「自由」的理解是一致的,你的結論會有以下含義:
    1)我們不應去餵養嬰兒,因為嬰兒有不受餵養的自由;再往下推
    2)所有人都不應生育,因爲他們都沒有徵求未出生者的同意;再往下推
    3)我們都不應為下一代人的福祉打算,以氣候轉變為例,誰知道下一代人想不想生活在海底下?我們不能為他們做決定。

    你是曲解了自由的含義。自由有範圍,有權利與義務。以義務教育來説,兒童有發展的權利,如果你不提供強迫性教育,大部分兒童都會變成童工,因爲他們別無選擇又或者是會做出錯誤選擇。假如社會有能力,它要盡力減少這種損害,並盡最大的能力是兒童有最大的發展機會。

    你也錯誤理解那位讀寫障礙人士所面對的問題。他的障礙使他在現有教育制度裏失去受教育的機會,因而減少了他的發展機會。社會與你所需要做的是改革或鼓勵教育制度的改革以容納/幫助有障礙的學生(讀寫障礙可以克服)。你不鼓勵他讀書的行徑其實是在加深問題,因爲:1)你不反思教育制度;2)你認同現有(教育)制度是唯一可行的制度,不可能做出改變;3)你認爲一個人被剝奪獲得更多知識的機會並不是一個問題。如果你要批評社會的單元思維有問題,我也請你批評一下自己陳腐的思維。

    最後,人是在社會中生活,他的自由、權利與義務都跟社會有關係。你可以批評社會,可以說社會可以有更好的選擇,但如果只是從個人(你自己)角度去批評社會,你其實是在說只有你個人與你個人的想法是對的,而其實人都是你與你的想法的限制者。我認爲你在不影響其他人的情況下可以這樣想。再最後,你有自由說你是拿破侖,我有自由說你是瘋子。

    • eason 說道:

      1)我們都有自由去餵養或不餵養嬰兒, 嬰兒也是有自由去選擇接不接受餵養.. 假設我只會在嬰兒需要奶時才給他奶, 那麼當嬰兒想吃奶時, 他自然會哭會叫, 我們只需要向他提供奶, 他也有他的自由去選擇吃不吃奶, 總不用去灌他吃奶. 但如果我們由始至於都不給他奶的話, 就剝削了嬰兒吃奶的權利了.

      2)我們未徵求出生者的同意, 就不應去生他出來? 可是, 我也有生育的自由啊, 我也有做愛的自由, 我享受大肚的日子, 我喜歡生仔的痛楚. 難度因為我沒有徵得一個未出生的人的同意就要剝削我要做愛, 大肚, 生育的自由嗎? 嬰兒不自由地出生了, 要是他真的不想生存, 他可以選擇自殺, 但若我連他生存的機會都不給, 他才是沒有自由去選擇生不生存!

      當然, 我決定生育, 就是剝削了嬰兒生不生存的自由. 但, 有時我也無法去控制啊! 我用我的自由去跟人做愛, 我用我的自由去不用安全套, 然後我無法控制精子和卵子相遇, 我可無法控制它們結不結合. 我又不可能在生育前能問問那受精卵或那胚胎:"你想給我生下來嗎?" 在這情況下, 我生他下來給他選擇生不生存自不自殺較令他有自由, 是是連生也不生下來呢?

      然後這又在伸展到, 我們的自由是從剝削別人的自由而來的. 不延伸到太多了, 一句到尾, 沒有真正的自由便是.

      3)如此類推

      到底自由的定義是甚麼呢? 有義務的自由還算是真正的自由嗎? 政府有自由去搞強積金, 去搞免費教育, 市民不也應有自由去選擇供不供強積金, 讀不讀書或給不給子女去讀書嗎? 我不讀書我不供強積金對社會有害嗎? 你可以說我會加重社會負擔, 但政府有自由用納稅人的錢去幫助那班蝗蟲, 難度我沒有自由去不供強積金而用那些我納過的錢(攞綜援)?

      陳強有自由說他是拿破侖, 你有自由說他是瘋子. 對! 所以陳強有自由以他角度去理解事件, 你也有自由去用你角度去理解. 那為甚麼你要說陳強的思維是錯的, 是陳腐的, 難度你的思維才一定是對的? 你說陳強:"你其實是在說只有你個人與你個人的想法是對的", 你不也在做同樣的事嗎? 你說別人曲解了, 錯誤理解了甚麼, 不也是在否定別人的想法上去肯定自己的見解嗎?

      自由不去爭取, 只會愈來愈少. 當被箝制得久, 就會愈來愈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我們自出生那天就已失去了不少自由, 所以才會不覺是怎樣的一回事, 甚至說成這是義務或是責任. 就像當天有人說強積金剝削了市民供款與否的自由, 今天有人說這是社會上的義務. 今天我說網絡廿三條是扼殺市民創作自由惡搞自由改編自由, 十多二十年後也可以有人出來說這是使用網絡的義務.

  6. cherry 說道:

    過馬路、教育、強積金…這都是很實在的東西,政府要管、組織要理、團體要爭,OK,fine,關乎到大眾的共同利益時,是要協調及遷就。對我來說,最討厭是有人喜歡影響、改變、甚至箝制「別人的思想」,我喜歡紅色,因為我覺得自己著了紅色衫後特別有女人味,即使您認為我著完紅衫後似個男人,都請要尊重我的看法,思想自由是我們需要桿衛的人類非實質遺產。

  7. garyshidou 說道:

    其實強你多次說這些類形題目都是為要大家討論你的觀點,實則是一種間接的博出位行為,
    老實說是我不太喜歡看你的任何事情,因實在次次都令我看到你的底層目的……
    或者這是你風格,不過這令我不買你的書…..

  8. 五珍 說道:

    經常在你的專欄看到《黑紙》,想買來看看,7-11有吧?

  9. 五珍 說道:

    《黑紙》遲些是否會變成一本雜誌?

  10. ida 說道:

    你的文章很有趣呢。
    我覺得 如果因為一個人一生下來就"被迫"享有某些利益,
    所以 只好在一定程度上犧牲自由。
    像你說的,你可以選擇直直走過馬路或繞遠安全的去便利店。
    但是為什麼你可以走過去呢??? 因為眼前有"一條馬路"或"一個隧道"讓你走啊。
    那這條馬路和隧道是怎麼來的呢???難道是工人自由選擇的幫大家蓋在這嗎???
    我想當然不是了。工人們想必是為了薪水,揮汗如雨的趕工下,才有這些你生下來就被"被迫"享有某些利益。
    再來就是便利商店的員工,難道他是自由選擇下,開心的為大家服務嗎??
    我想當然不是了, 也就是為了賺些錢,讓自已可以更自由的生活,才會辛辛苦苦的去打工麻。
    所以,你可以很自由的選擇去哪家店走哪條路買什麼東西,
    這些其實是你生下來就"被迫"享有某些利益呢。
    這些利益,想必是別人犧牲他們的自由給你換來的。
    那我們也只好犧牲一些些自已的自由,因為一個人的犧牲自由,是換來其它人的更自由。
    所以我們社會才可以這樣轉啊轉的不停嘛!!!

  11. 五珍 說道:

    我在港台節目《香港故事》看到你們的專訪,繼續努力啊。
    在我文章裡提到你的句子http://treasurehutt.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21.html:在三位高人耐心的教導下,我重拾踏單車的信心。單車學不好,是因為害怕跌倒,人大了會忘記小時候學懂行路前跌倒無數次。當我們年紀越來越大,會越來越害怕跌倒和失敗,而不敢嘗試,然後看著人家成功,就只有羨慕的份兒。陳強(《黑紙》其中一名負責人)在他的專欄說:「一生人最少要仆兩次。」,其中一次是死亡,另一次是你要大膽去做一些你想做的事,這兩次加上我們大小事情的嘗試、失敗,一生人仆的又何止兩次?

  12. 引用通告: 是意識形態造就瘋子,還是瘋子造就意識形態? | 山中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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